玻璃

【维勇】【冰上的尤里】同人 关于圣彼得堡日常的脑洞 22

「血槽已空.jpg」

暂驻欧洲之星:

今天又喝假酒了


疯狗维预警,不讲道理不听劝告勇往直前,真以为毛国人民没脾气?


吓die你们2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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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两天,勇利注意到,维克多似乎陷入了某种思考。


他变得安静了一些,会频繁地做出托腮的动作,有机会就坐下一言不发,眼神飘忽仿佛望着并不存在的远方。斯拉夫人锋利的轮廓结合他专注的神情、微微皱眉的动作,让他突然拥有了一种苦大仇深的哲人气质。


勇利几次想问他怎么了。但是因为他潜意识里对于“那天我说了某些闯大祸的话”多少有点感觉,所以每次开口之前无法克制的心虚和恐惧都能成功让他闭上嘴。


他唯一能做的就是尽量保持平静的表情然后靠到维克多身边去。


也幸好每次他靠过去时维克多都能精准地从自己的思绪中抽身出来,温柔地抱他亲近他逗他说话。


否则他真的能把自己憋出内伤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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休息日前一天,维克多拖着勇利去商场购物。


他给勇利买了非常厚的新冲锋衣,一些内衬的小衣物,新皮帽子,雪地风镜,以及一双看起来超级结实、带有绑带、靴筒一直包到大腿中段的传统骑兵靴子。


这些东西都朴素低调而实用,看上去并不符合维克多平时审美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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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这个休息日勇利也是要去训练的。


但奇怪的是他醒来才发现时间已经快9点了。


勇利还以为闹钟失灵了,但是检查之后发现手机一切正常,定好的时间并没有从程序中消失——那难道是维克多按掉了闹钟却没有叫醒自己吗……勇利心里升起了这样一个奇怪的设想。


然后他爬起来开灯,发现自己的爱人和他们的宠物都不在卧室里。


“维克多?”勇利喊了一声,但是没有回应。


勇利犹豫了一下,换了个名字叫:“马卡钦?马卡钦你在吗?过来!”


仍然没有回答。而如果是平时,毛茸茸的大狗肯定会在听到呼唤时第一时间跑过来,跳上床坐到他腿上,哈哈喘着气用乌黑的眼睛看着他,等待他的命令或者抚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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勇利突然觉得有点不安。


他从床上爬了下来,没有披衣服就走到了外间。说真的他突然很害怕发现自己其实是一个人在屋子里——但事实上即使如此,这种情况是也很正常的,因为维克多带着马卡钦出去散步或者买东西那是常有的事。


可今天他就是觉得异常。


不过走到客厅之后,勇利就稍微松了口气——他听到了厨房里的煎锅的动静,维克多的身影在厨房的磨砂玻璃门后面活动着。


勇利走过去,看了他一小会——那确实就是维克多,他穿着一身新衣服,一手翻着手机一手正在颠锅里的煎蛋。勇利喊了他一声,他马上回头看着他并露出和煦的笑容:“你醒了?我就猜你快醒了。快去坐下今天给你做了好东西~”


勇利没有动,他只是问维克多:“马卡钦呢?”


维克多非常流畅地回答:“我送他去宠物旅馆了~”


宠物旅馆是他们临时有事亲友也没空的时候寄养马卡钦的地方,那儿的老板和营养师都非常喜欢这只聪明和气的大贵宾。


但这不是重点。


“为……为什么要寄养马卡钦?有什么事情吗?”勇利觉得自己心跳都有些变快了。


“因为我们要出远门啊。”维克多转过身来在他额头上亲了一下,笑得非常平稳,就好像勇利提了一个6岁孩子都明白的傻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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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远门?……是要出去玩吗?维克多你没有和我说过呢,所以我们是要……”


“并不是玩。”维克多打断他的话,用一种非常严肃、坚定的表情看着勇利的脸,“我们只是要逃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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勇利觉得自己的心跳停止了,脑海里也突然变成了一片空白。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他才从这种状态中稍微恢复了过来,而这时维克多已经把他带到桌边坐下,在他面前放上了乘着满满食物的盘子。


诱人的香味直冲勇利的鼻子,但是他一点都不想吃。


半宿之后,他终于能够开口:“……逃走?维克多做了什么?”


维克多耸肩:“我什么都没做,没有任何违法犯罪行为,也没有制造任何事故或者意外。一切都很好。”


“那……为什么要逃走?”


勇利的神情看上去惊惶而迷茫。维克多凑过来重重地吻了他一下,扶着他的脸颊看着他的眼睛这样对他说:“没有什么为什么。只要你不想面对,那我们就不面对。只要你想逃走,那我就帮你逃走。”


“……”勇利动了动嘴但说不出话来,他无法置信地睁大了眼睛。


“我会带你到谁都无法找到的地方。在那儿你希望怎样生活我们就怎样生活。什么比赛、名次,全部去他的吧。我知道你一直很痛苦,因为你的性格本来就决定了你不适合这样高强度的竞争。以前我一直希望能让你振作起来,不要过早退役,和我在比赛中找到一样的乐趣,但是现在我终于明白自己有多专横多愚蠢了!——你就是这样的,无论多么努力你就是会感到害怕感到压力,难道那会是你的错?而我却一直以为你好的名义坚持要把你推到痛苦里去,这样我真的还配说爱你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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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好像中了邪一样,勇利突然平静下来了。


实际上他脑子里就好像红灯刚结束的主干道路口一样轰然涌过了非常多的事情——两人的前程、眼前的世锦赛、苦口婆心的雅科夫、志同道合的好友和对手、一起训练的队友、熟识的其他人、远在他国的家人朋友、虎视眈眈的媒体、对自己和维克多寄予希望的那么多的粉丝……


但是他就是平静了。或者说彻底傻了也可以。


他顺从地吃掉了维克多给他的早饭,和他一起清理了厨房,然后简单收拾了一些随身物品,换上了昨天维克多给他买的行头。


新冲锋衣是黑色的,长度垂到膝盖,非常厚非常温暖。而那双靴子他根本就不会穿,最后维克多跪在地上折腾了5分钟才终于把它绑好在他腿上。


维克多把衣柜深处那件皮草长袍挖了出来穿上,同样也只带了一个小箱子。


他们匆忙地出了门,维克多把钥匙交给了楼下的房管并告诉他他们可能要很久才回来,请他帮忙照顾房子和信箱。


天在下雪。


但是他们没有开车,而是徒步踏上了旅程。


这个过程中,勇利的理智一直在尖叫着要他停下脚步,他的心中有截然相反的两个念头正分别往南辕北辙的两个方向狂奔带给他仿佛心智就要撕裂的感觉,但是在精神上他却开始感到盲目的亢奋。


无论接下去要面对的是怎样一场逃亡,哪怕这其实只是一场无聊的闹剧或者维克多是要把他带到僻静的地方砸死他,他都无法克制自己要跟他走的冲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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