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击的碎玻璃-三琈

本子极赞!给太太们笔芯!就是像素太低:( @素为绚兮  @紫茜茜茜茜  @Helvian_薇安  @临几  @大拿

《是谁杀死了原创者?》——致抄袭者与冷漠者

脸盆鸟:

谁杀了原创者?


是我,抄袭者说,


用我的复制和粘贴,


我杀了原创者。


谁看见他死去?


是我,冷漠者说,


用我的冷漠,


我看着他死去。


谁取走他的血?


是我,商人说,


用我的金币,


我取走他的血。


谁为他做寿衣?


是我,法律说,


用我的法规和条文,


我会来做寿衣。


谁来为他掘墓?


是我,评判者说,


用我的嘴巴和键盘,


我将会来掘墓。


谁会来做牧师?


是我们,导演和“编剧”说,


用我们的镜头和“剧本”,


我们会来做牧师。


谁来为他记史?


是我,“成年人”说,


若我不是“心智成熟”,


我将来为他记史。


谁会来持火把?


是我,反抄袭者说,


我立刻拿来它。


我将会持火把。


谁会来当主祭?


是我,文化说,


我要哀悼挚爱,


我将会当主祭。


谁将会来抬棺?


是我,律师说,


如果愿意付款,


我就会来抬棺。


谁来为他加冕?


是我们,道德和底线说,


我们将用道德和底线铸就王冠,


我们会为他加冕。


谁来唱赞美诗?


是我,良知说,


站在良心的位置上,


我将唱赞美诗。


谁来敲丧钟?


是我,政府说,


因为我足够有力,


我来鸣响丧钟。


所以,再会了,原创者。


所有善良的人,


全都叹息哭泣,


当他们听见丧钟,


为可怜的原创者响起。


启事


告所在有关者,


这则启事通知,


下回人性法庭,


抄袭者将受审判。


————————————————————
《是谁杀死了知更鸟?》原文
谁杀了知更鸟?
是我,麻雀说,
用我的弓和箭,
我杀了知更鸟。
谁看见他死去?
是我,苍蝇说,
用我的小眼睛,
我看见他死去。
谁取走他的血?
是我,鱼说,
用我的小碟子,
我取走他的血。
谁为他做寿衣?
是我,甲虫说,
用我的针和线,
我会来做寿衣。
谁来为他掘墓?
是我,猫头鹰说,
用我的凿和铲,
我将会来掘墓。
谁会来做牧师?
是我,乌鸦说,
用我的小本子,
我会来做牧师。
谁会来当执事?(又译: 谁来为他记史?)
是我,云雀说,
若不在黑暗中,
我将会当执事。(又译:我来为他记史。)
谁会来持火把?
是我,红雀说,
我立刻拿来它。
我将会持火把。
谁会来当主祭?
是我,鸽子说,
我要哀悼挚爱,
我将会当主祭。
谁将会来抬棺?
是我,鸢说,
如果不走夜路,
我就会来抬棺。
谁来扶棺? (又译:谁来提供柩布?or谁来负责棺罩? )
是我们,鹪鹩说,
我们夫妇一起,
我们会来扶棺。(又译:我们提供柩布。or我们来负责棺罩。 )
谁来唱赞美诗?
是我,画眉说,
站在灌木丛上,
我将唱赞美诗。
谁来敲丧钟?
是我,牛说,
因为我能拉牦,
我来鸣响丧钟。
所以,再会了,知更鸟。
空中所有的鸟,
全都叹息哭泣,
当他们听见丧钟,
为可怜的知更鸟响起。
启事
告所在有关者,
这则启事通知,
下回鸟儿法庭,(又译:麻雀将受审判, )
麻雀将受审判。(又译:在下回的鸟儿法庭。)


所以记住了,是你们抄袭者啃干净了原创者的血肉来为自己织就锦绣。


所以记住了,是你们冷漠者敲断了原创者剩的骨头吸允着里面的骨髓。


所以记住了,是你们,你们自己放弃了更好的未来。

【维勇】【冰上的尤里】同人 关于圣彼得堡日常的脑洞 22

「血槽已空.jpg」

暂驻欧洲之星:

今天又喝假酒了


疯狗维预警,不讲道理不听劝告勇往直前,真以为毛国人民没脾气?


吓die你们233






123


这两天,勇利注意到,维克多似乎陷入了某种思考。


他变得安静了一些,会频繁地做出托腮的动作,有机会就坐下一言不发,眼神飘忽仿佛望着并不存在的远方。斯拉夫人锋利的轮廓结合他专注的神情、微微皱眉的动作,让他突然拥有了一种苦大仇深的哲人气质。


勇利几次想问他怎么了。但是因为他潜意识里对于“那天我说了某些闯大祸的话”多少有点感觉,所以每次开口之前无法克制的心虚和恐惧都能成功让他闭上嘴。


他唯一能做的就是尽量保持平静的表情然后靠到维克多身边去。


也幸好每次他靠过去时维克多都能精准地从自己的思绪中抽身出来,温柔地抱他亲近他逗他说话。


否则他真的能把自己憋出内伤来。




124


休息日前一天,维克多拖着勇利去商场购物。


他给勇利买了非常厚的新冲锋衣,一些内衬的小衣物,新皮帽子,雪地风镜,以及一双看起来超级结实、带有绑带、靴筒一直包到大腿中段的传统骑兵靴子。


这些东西都朴素低调而实用,看上去并不符合维克多平时审美观。




125


本来这个休息日勇利也是要去训练的。


但奇怪的是他醒来才发现时间已经快9点了。


勇利还以为闹钟失灵了,但是检查之后发现手机一切正常,定好的时间并没有从程序中消失——那难道是维克多按掉了闹钟却没有叫醒自己吗……勇利心里升起了这样一个奇怪的设想。


然后他爬起来开灯,发现自己的爱人和他们的宠物都不在卧室里。


“维克多?”勇利喊了一声,但是没有回应。


勇利犹豫了一下,换了个名字叫:“马卡钦?马卡钦你在吗?过来!”


仍然没有回答。而如果是平时,毛茸茸的大狗肯定会在听到呼唤时第一时间跑过来,跳上床坐到他腿上,哈哈喘着气用乌黑的眼睛看着他,等待他的命令或者抚摸。




126


勇利突然觉得有点不安。


他从床上爬了下来,没有披衣服就走到了外间。说真的他突然很害怕发现自己其实是一个人在屋子里——但事实上即使如此,这种情况是也很正常的,因为维克多带着马卡钦出去散步或者买东西那是常有的事。


可今天他就是觉得异常。


不过走到客厅之后,勇利就稍微松了口气——他听到了厨房里的煎锅的动静,维克多的身影在厨房的磨砂玻璃门后面活动着。


勇利走过去,看了他一小会——那确实就是维克多,他穿着一身新衣服,一手翻着手机一手正在颠锅里的煎蛋。勇利喊了他一声,他马上回头看着他并露出和煦的笑容:“你醒了?我就猜你快醒了。快去坐下今天给你做了好东西~”


勇利没有动,他只是问维克多:“马卡钦呢?”


维克多非常流畅地回答:“我送他去宠物旅馆了~”


宠物旅馆是他们临时有事亲友也没空的时候寄养马卡钦的地方,那儿的老板和营养师都非常喜欢这只聪明和气的大贵宾。


但这不是重点。


“为……为什么要寄养马卡钦?有什么事情吗?”勇利觉得自己心跳都有些变快了。


“因为我们要出远门啊。”维克多转过身来在他额头上亲了一下,笑得非常平稳,就好像勇利提了一个6岁孩子都明白的傻问题。




127


“……出远门?……是要出去玩吗?维克多你没有和我说过呢,所以我们是要……”


“并不是玩。”维克多打断他的话,用一种非常严肃、坚定的表情看着勇利的脸,“我们只是要逃走。”




128


勇利觉得自己的心跳停止了,脑海里也突然变成了一片空白。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他才从这种状态中稍微恢复了过来,而这时维克多已经把他带到桌边坐下,在他面前放上了乘着满满食物的盘子。


诱人的香味直冲勇利的鼻子,但是他一点都不想吃。


半宿之后,他终于能够开口:“……逃走?维克多做了什么?”


维克多耸肩:“我什么都没做,没有任何违法犯罪行为,也没有制造任何事故或者意外。一切都很好。”


“那……为什么要逃走?”


勇利的神情看上去惊惶而迷茫。维克多凑过来重重地吻了他一下,扶着他的脸颊看着他的眼睛这样对他说:“没有什么为什么。只要你不想面对,那我们就不面对。只要你想逃走,那我就帮你逃走。”


“……”勇利动了动嘴但说不出话来,他无法置信地睁大了眼睛。


“我会带你到谁都无法找到的地方。在那儿你希望怎样生活我们就怎样生活。什么比赛、名次,全部去他的吧。我知道你一直很痛苦,因为你的性格本来就决定了你不适合这样高强度的竞争。以前我一直希望能让你振作起来,不要过早退役,和我在比赛中找到一样的乐趣,但是现在我终于明白自己有多专横多愚蠢了!——你就是这样的,无论多么努力你就是会感到害怕感到压力,难道那会是你的错?而我却一直以为你好的名义坚持要把你推到痛苦里去,这样我真的还配说爱你吗?”




129


就好像中了邪一样,勇利突然平静下来了。


实际上他脑子里就好像红灯刚结束的主干道路口一样轰然涌过了非常多的事情——两人的前程、眼前的世锦赛、苦口婆心的雅科夫、志同道合的好友和对手、一起训练的队友、熟识的其他人、远在他国的家人朋友、虎视眈眈的媒体、对自己和维克多寄予希望的那么多的粉丝……


但是他就是平静了。或者说彻底傻了也可以。


他顺从地吃掉了维克多给他的早饭,和他一起清理了厨房,然后简单收拾了一些随身物品,换上了昨天维克多给他买的行头。


新冲锋衣是黑色的,长度垂到膝盖,非常厚非常温暖。而那双靴子他根本就不会穿,最后维克多跪在地上折腾了5分钟才终于把它绑好在他腿上。


维克多把衣柜深处那件皮草长袍挖了出来穿上,同样也只带了一个小箱子。


他们匆忙地出了门,维克多把钥匙交给了楼下的房管并告诉他他们可能要很久才回来,请他帮忙照顾房子和信箱。


天在下雪。


但是他们没有开车,而是徒步踏上了旅程。


这个过程中,勇利的理智一直在尖叫着要他停下脚步,他的心中有截然相反的两个念头正分别往南辕北辙的两个方向狂奔带给他仿佛心智就要撕裂的感觉,但是在精神上他却开始感到盲目的亢奋。


无论接下去要面对的是怎样一场逃亡,哪怕这其实只是一场无聊的闹剧或者维克多是要把他带到僻静的地方砸死他,他都无法克制自己要跟他走的冲动。



[杂谈]小说的核心是故事

码!

墨岫w:

码住


觞觥酒色:



马住好好学!




源伦生:







近期感想,夹带私货,谈下同人。








 















“在艺术领域内,把作品搞得晦涩难懂普遍被视作一种美德。那些可以说清楚的内容,都常常因为篇幅或者作者表达技巧的问题没有说清楚。”








 








                                                                 ——某处看到的影评















 








我喜欢看科幻电影,也喜欢看科幻小说,却十分讨厌软硬科幻的说法。从来没有人能明确界定软硬科幻的边界,但媒体就喜欢走在潮流前列——硬科幻好,烧脑!在他们看来,硬科幻意味着可以忽视小说的本质:只需架设一个恢弘庞大的背景,着重描写科技元素或探究科学类问题,设置得越复杂读者越看不懂为佳,这样便可遮掩毫无美感、缺乏推敲、涣散的情节和扁平化的人物;而分明达到小说要求的软科幻不知道为何就成了科幻小说二等公民?把科幻一分为二的做法本来就是愚蠢的。就拿阿西莫夫的银河帝国系列来说,按照现在流行的软硬科幻之分,它在我心中应该属于软科幻,一部架空的政治小说,科幻元素只是点缀——每一部极尽笔触描写政权斗争和更迭,就连科学味浓的那个“心理史学”也没多少现实科技知识支撑,可似乎它被归类到“硬科幻”行列?有意思。








小说的核心始终是故事。我觉得有这么四层境界:讲一个故事、讲一个好故事,讲好一个故事,讲好一个好故事。讲一个好故事是基本功,讲好一个故事需要技巧,讲好一个好故事是大师。能兼顾读者和自我、平衡美感和理解度的作家才是真的厉害。








同人小说也是小说,如果写得出色,同样可以与原作比肩。(改编漫画、改编电影从广义来说不也是同人的一种么?)








话说在前头,咱俗,不提卡夫卡,不提米兰·昆德拉,不提马塞尔·普鲁斯特……一句话,要点脸,我们跟他们有可比性吗?再说了,那些作品可能晦涩难懂,但不至于无病呻吟,看完还能让你写一堆字就证明人家的牛逼了。








 








故事








我知道同人的侧重点在于填补读者对于原作某情节或者人物的遗憾,因此同人文的娱乐性比一般文学作品更高,可它依然跳不出小说的范畴!不得不说,在同人创作热情如此高涨的今天,要找到那“讲好一个好故事”的文章可真是不容易,甚至就连“讲好一个故事”都少之又少了。








我不知道大众对文学性有什么偏见,以为晦涩难懂、行文优美就是美德,直接略去最基本的“叙事清晰”要素,这也难怪硬科幻论大行其道了。无论你想表达什么,美感、哲学观点、对某个科学问题的理解、或只是内心情感的宣泄,用文字清晰准确地表达是最简单的方法。初学者模仿大师表现自我,效果大都是东施效颦。故事氛围和个人风格都需依靠故事存活,如果用心写好故事,不可能言之无物。








小说长度不同,处理故事的手法也不尽相同。短篇如短跑,需有豹的爆发力,若能全程抓住读者的注意力就最好不过。它的长度也限制了它的信息量,任何妄想把所有观点搪塞进区区一二万字里的人,估计都吃到了教训。同人里头写短篇的大多数是PWP,写剧情的很少,所以信息量过大这个问题没怎么发觉,倒是中长篇……








先喘口气。








喘完了。








我的意思是,中长篇用短篇的手法来写,不仅作者写得累,读者也看得累。在我有限的中长篇同人文阅读体验里,主要问题如下,呈现两个极端:















  1. 前期缺乏故事框架设计,随意性大,写哪到哪,导致信息量过少、情节薄弱;








  2. 故事框架设计完整,世界观/背景设定宏大,但不考虑读者接受程度,信息量在开头“倾巢而出”,中段保持密集的信息输出,一直到结尾。我真的不拒绝这种设定恢弘的作品,但我希望作者的前言和设定能控制在两个自然段以内,每次更新后也不要解释那么多,读者如我忘性大,也不喜欢硬成金刚石一样的科幻……(掌嘴)是的,科幻、西幻AU是重灾区,西幻甚至比科幻更难把握。我觉得既然设定了长篇幅,故事节奏就别再紧凑得如同短篇了。















 








PS:我没有否定表现主义或者诸如此类的流派,只是对那种宗教般的崇拜感到非常不适而已。任何“主义”都不是借口。








 








BE/HE








不觉得有提前标识BE或者HE的必要。这不是相当于提前告知读者结局吗?阅读中寻找线索的趣味性大大降低了。在书店、在网上书城,能在封面标着大字写着悲剧喜剧、剧透到底还卖得红红火火的,有几个人?








我甚至不知道为什么BE和HE也跟科幻软硬一样非得比个高低,这是完全没有意义的事情,甚至比分软硬那事更加可笑。选择怎样的结局、怎样的故事走向是作者个人的事情,你可以评价故事结尾是否符合逻辑、是否充满诚意、给你惊喜、或者是敷衍了事草草收场,但单纯就BE和HE武断评判一部作品的好坏,给作者打上古怪的标签,对作者实在不尊重。我觉得读者对着文章一条条挑错处也算对作者的尊重,起码人家认真看了还花时间精力跟你说,但是看到题目或者扫完全文说文章BE烂死了文笔烂死了那就是侮辱了。(按照这个路子,爱伦坡是个坏作家)有时候你甚至不知道怎么去界定一个作品到底是HE或者BE。








写悲剧的确容易上手,但让人印象深刻回味无穷总有难度,从后面这点看,喜剧也是一样的。








 








人物








通常情况下,作者在写作世界活得比现实世界自由多了,只要想,自己就是上帝,原作的框架成为自律的条款,执行全凭自觉。








关于OOC的问题,就这么说吧,只要是同人作品,都会存在一定程度上的OOC。举个例子,《神秘博士》十任博士与同伴的爱情故事在当年颠覆了一部分老粉的想法,你可以说编剧OOC,也可以说编剧开创先河。








作者不可能完全脱离自我写角色。既然是同人,有原作、有参照物,意味着需要进行理解-再创造过程。理解过程中,每个人切入的角度不同,角色在各人心中的形象也各异:作者根据自己的经历(现实世界、书、电影等呈现的人物形象、故事、现象等),出于艺术手法考量或者情感宣泄,放大或缩小人物某些特质;再创造过程:投注作者希望读者与之共鸣的新东西——并把这些人物置入新的背景、新的地点,想想也是庞大的工程。所以,阅读不同文章能看到不同作者的内心,这过程非常微妙。
















总的来说,在我心中,重要性排行:故事>人物>设定>>>>结局。所以有时候即使文中含雷,退圈后放下戒心看看对家的文,都非常有意思且学到许多东西呢。当然,要符合互联网文明公约。








文章结构、遣词造句、人物性格、情节走向无一不写创作者故事,一定程度上会暴露作者的行业特点或者隐藏的爱好()。这么说起来有点毛骨悚然hhh反正我觉得同人不该有那么多的规矩和限制,创作之路百花齐放才是最好的。
















要问我喜欢什么类型的文?








我会说








思路清晰、富有美感、含义深刻、个性鲜明








阿西莫夫:)








 








写完就跑就是爽!








 








 








 








 













关于哨向设定的资料汇总

码!

墨岫w:

__黼黻_镭:




abo有没有类似的总结😂




祭苍海:







这是基础设定——《哨兵为五感发达、拥有超越常人的体能、耐力等。向导拥有较强的精神力量,可以引导、辅助哨兵作战,也可以安抚哨兵躁动的情绪,反之哨兵负责保护向导。
哨兵和向导都拥有自己的精神体,是各种各样的动物。精神体和主人相似,有自己的意识。
哨兵和向导可以进行精神上的结合,也可以是肉体上的。》
看过有的私设——《哨兵中最强的是黑暗哨兵,哨兵塔内实行席位制,从首席,次席一路排下来,黑暗哨兵是首席,有胶囊状的向导素可以短暂的安抚哨兵,男性向导人数最少,哨兵长期缺乏向导安抚,轻则陷入狂躁,重则进入‘长夜’不再醒来,而向导也有相应的‘永昼’现象。》
这个世界观本身就不完整,你可以根据具体背景调整。

【关键词】
Awakening觉醒:
在青春期的时候,一些孩子会发展出超乎常人的能力,他们有些会变成哨兵,有些会变成向导。这个过程短则一两周,长则需要一年。觉醒时间的长短与能力的强弱没有直接关系。
Sentinel 哨兵:
感官比普通人敏锐许多的人,战斗能力强大,可以说是军事上的一种武器,可以用于拆除炸弹之类的工作。哨兵住在一种叫做塔的建筑物中,并由塔管理,被白噪音(比如流水和风扇的声音)包围,白噪音是为了保护他们精密的感官而存在的。
Guide 向导:
拥有强大的精神力量,可以感受他人的情绪,。也可以理解为和哨兵配对的一种人。向导拥有平复哨兵情绪的能力。有极少部分能力极强的向导可以用情感共鸣作为一种武器攻击其他向导或者哨兵。
Bond 结合:
通常情况下,哨兵和向导会组成搭档一起执行任务,组成搭档的过程包括肉体结合以及达成精神链接。只有结合能让哨兵与向导发挥出最强大的力量,并且保持精神状态的稳定。这种结合是终生制的,除非一方死亡,另一方独存,而很多失去了伴侣的哨兵与向导都因为撑不过结合破裂带来的极端痛苦而死亡。结合分为两种,精神结合和身体结合。前者因为大多比较脆弱而被现代的塔所抛弃。而一旦身体结合,就很难将两个人再分开了。
Bonding Heat 结合热:
每个要经历结合的哨兵跟向导都会面对的东西。对于未结合的哨兵或向导来说尤其危险。他们会在结合热的影响下失去思考能力,欲望与冲动会高过一切。

Pheromone 信息素:
哨兵或向导散发出的气味信息,每个人的味道不同,可以被人闻到。可以通过信息素的改变辨认出情感上的变化。
Pills 小白片:
特指向导素,模拟向导散发出的信息素制成的特殊药物。类似于ABO设定里的信息素,可用于追踪和辨识向导,每一个在塔登记过的向导都会留下一份向导素,登记过的向导无论逃到哪里,只要有这一份向导素就能把他们辨认出来,所以在那些向导没有人权的时代,每一个新觉醒的向导都会极力避免去塔登记,他们大多会用自己的能力把自己隐藏起来。向导素还可用于暂时稳定哨兵的情绪,尤其是对那些没有向导,或者是向导不在身边的哨兵来说,向导素可以算得上是他们生命的第二仰仗。向导素可以免于哨兵暴露在无孔不入的信息素面前,也可以克制住他们因为结合热而失控的举动。如果有一个情绪失控的哨兵,按住,来一管向导素就好了
Mind-guide 精神向导:
一般为一种动物,是哨兵或向导的精神体现
能先人一步感知情绪,可以被命令去送信或探查情报。能在精神内(Inner)或精神外(Outer)两种存在形式中切换,前一种只存在于精神图景里,后一种则有实体,它的主人有权决定其他人是否能能看到它。只有主人濒临死亡时,他才无法从精神图景中叫出自己的精神向导。
Mind-scope 精神图景:
哨兵或向导的具象化的精神世界,也是他们真实的精神状态的体现。当一位哨兵进入神游或狂化状态,向导可以使用精神向导进入对方的精神图景将他带回,并重新建立起与外界的联系。
Fugue神游:
说法一:当哨兵把注意力完全集中在五感中的其中一个上时,他们就没办法再关注周围除去目标以外的一切,并且有可能永久陷入自己的精神图景,与外界失去联系。这种时候他们无法感知危险,大量哨兵因此死亡。
说法二:一种出现在未结合哨兵群体中的病症,由于长期没有向导替他们疏理精神,导致他们容易陷入感知中迷失自我。发作时间不定,得了神游症又不能与向导结合的哨兵,基本上算是废了
The Well 井:
在有些文里被称为灵魂黑洞,陷入神游的哨兵或者被情绪淹没的向导意识最终消失的地方。从肉体上来说没有死亡,但是已经几乎不可能再被唤醒。
Feral 狂化:
哨兵暴怒或战斗时进入的一种极端状态,五感达到最强水准,完全失去理智的控制。这样的哨兵是攻击力最强也最危险的,往往发生在他们的向导受伤或被杀害的时候。

Chaos 混沌:
当向导被大量复杂的情感淹没或精神屏障被强行粉碎的时候可能发生的状况,并不像神游那么危险,只会产生昏迷或自身情感紊乱。经过训练的向导大多都能将自己从混沌状态中解脱出来。
Shield 屏障:
哨兵与向导用来保护自己免受外界感官或情绪侵袭的精神壁垒。向导在这一方面比哨兵擅长得多,他们可以随意开启或关闭自己的感知的大门,而哨兵则必须依靠帮助。一个强大的向导也可以选择性地用屏障削弱或者隔绝哨兵对外界的一切感知,从而起到保护他们的作用。
Tower 塔:
哨兵与向导效力的部门,负责安排他们执行机密的刑侦或军事工作。世界各地都有这样的机构,均可以被称为塔,区别只在于不同国家地区的名字不一样。塔的存在对于大部分哨兵与向导来说是生存的仰仗与体现价值的途径。
Sanctuary 圣所:
隶属于塔管辖范围的机构,负责寻找正在觉醒的哨兵或向导,并将他们集合起来进行系统的培训教育。由于哨兵的数量往往大于向导,完成培训却一直无法找到合适向导的哨兵可以选择在向导素的帮助下独立执行任务,或者一直留在圣所直至找到为止。
Matchmaker媒介人:
多为能力出众的、结合过的向导担任,负责评估哨兵与向导的能力,并结合各方信息选择出适合对方的搭档配对牵线搭桥。
Rite 仪式:
一个哨兵或向导一生中会有两次正式的仪式,一次是他们结合的时候,另一次则是他们离开塔(退役/死亡)的时候。结合仪式由一位资深向导与他的哨兵主持,进行一系列形式上的气味标示,并在众人的祝福下建立精神链接;告别仪式则由退役者/死者最好的朋友主持,感谢他们做出的贡献,并给予他们相应的荣誉。
AlphaSentinel 首席哨兵:
能力最强的哨兵,往往在自身强大的同时富有出众的领导才能,能准确分析战况并随机应变。次一等的被称为次席(Beta Sentinel)。每位首席可以拥有一位至两位次席作为助手。
PrimeAlpha 领袖:所有哨兵的最高领袖,常常与此同时担任塔的领导者。

白噪音:
因为哨兵的五感都很敏锐,所以大多数声音对他们来说和噪音无异,长期处于这种声音环境下对哨兵来说是一个很大的负担甚至是伤害。而白噪音有别于这类有害的声音,像是水流声、风声。在不架起屏障时对哨兵无害的声音即为白噪音
静音室:
只有白噪音的特殊房间,通常是在一个较为封闭的房间外铺设水管。一般是用来给受伤的哨兵静养的,当然也有别的用途,像是《变色龙》中写到的部分结合/强制结合也是在类似于静音室这种充斥着白噪音的地方进行,当然,刚觉醒还没有屏障的哨兵这是居住在这种环境下的。
精神向导/精神体:
哨兵向导精神的具象化,应该是某种更高维度的生物,只有哨兵和向导能够看到和触摸到,对普通人没有任何影响,理论上说可以攻击到哨兵向导
屏障:
精神力形成的一种保护性质的隔膜,能够将哨兵的五感和向导的精神隔离出来,避免受到日常生活中庞大的信息造成的精神负荷。
黑暗哨兵:
哨兵中最为强大的一种,出现的概率极低,有着极端的自控能力,能够控制好自己的情绪,理论上不存在情绪失控的时候,不需要向导的辅助。黑暗哨兵形成的原因至今还不清楚,但可以肯定的是,每一个黑暗哨兵都是那个时代的王者
共鸣炸弹:
出自《维多利亚时期哨兵和向导观察报告》一种针对哨兵向导之间的精神联系和武器
护卫/伴侣:
出自《维多利亚时期哨兵和向导观察报告》没有觉醒全部五感,自觉性了1~4种和称为护卫,精神力太弱而不能真正结合的称为伴侣
社会体制:
哨兵和向导的总数大约占总人口的四分之一。
哨兵和向导地位平等,向导不是哨兵的附属品,哨兵可以选择向导,向导也可以选择哨兵。不过哨兵向导的地位和待遇都高于普通人。
哨兵和向导一旦经过确定,必须在塔登记,然后在16岁时必须送入塔受训三年,受训完成后可以自由选择结合伴侣,如果没有合适者再由塔强制配对,丧偶哨兵和向导不在强制配对列表之中。
受训完成后服役五年,服役地点可以是军队或者公会。服役期满可以自行选择继续留任还是退役。
退役之后的哨兵和向导生活受到塔的严格监控,一是为了随时与塔保持联系,以备不时之需;二是防止哨兵和向导利用自己的能力之便做不法之事。
如果哨兵或向导在任务途中受伤严重,可以提前退役。
哨兵和向导与普通人类之间可以结合,哨兵和普通人的孩子只能是哨兵或者普通人,向导和普通人的孩子只能是向导或者普通人,哨兵和向导的孩子可能是哨兵、向导或者普通人。
公 会:
公会主要负责处理一些普通民众的委托,委托范围比较杂,主要处理一些普通人力所不能及的任务,任务等级分为A、B、C、D和S。公会中的哨兵向导的能力水平参差不齐,公会会通过哨兵向导搭档的能力来按等级分配任务。A级以上属于会有生命危险的高危任务,S级任务属于比较棘手的政府委托。

【一些其他设定】
1.哨兵经过训练可以学会自主调节自己的听觉与视觉,然而没有向导的哨兵往往很难做到因地制宜巧妙而迅速地调节自己的嗅觉、味觉与触觉。因为他们的感知能力过强,他们只能吃最清淡的食物,穿最柔软的衣物,否则他们就会因为过于刺激的味道而感到不适,或抓挠自己的身体直到皮开肉绽,一件质地粗糙的亚麻衬衫对他们来说就会是噩梦。
2.总体来说,挑战与占有在哨兵的天性中占了相当大的比重,而遇事更加冷静自制的向导则往往担任服从与被保护的角色。这一点因人而异,也有被向导全方位严密保护着的哨兵在战场上冲锋陷阵的情况。但能够确定的是,强大的向导只会服从于与自己水平相当的哨兵,而越强大的哨兵也往往越青睐于和自己相配并拥有自己思想的向导,因为这会唤醒他们与生俱来的征服欲。
3.哨兵中男性毫无疑问多于女性,但优秀的女性哨兵并不比男性哨兵的能力逊色。向导中女性与男性比例相差不多,然而由于女性的情感太过细腻脆弱,能力最强的向导往往是男性。
4.哨兵与向导的能力与遗传因素基本无关,更倾向于一种特殊的基因变异。一位出色的哨兵可能来自于一个从未出现过这类人的家庭,一对哨兵向导夫妇养育的孩子也可能没有一个拥有特殊能力。
5.精神向导可能是任何动物,比如擅长捕猎的狮子或者懂得隐藏气息的蝙蝠,各有长处。它们保留了这些动物的大部分习性。精神向导的死亡对于哨兵或向导来说是致命的,他们的精神图景可能崩塌,意识则永远在黑暗中飘荡。
6.只有一种或少于五种感官特别强的不能被称为哨兵,这类人被称为守卫(Guard)。和守卫相对应的,精神能力不够强的被称为伴侣(Mate)。从规定上来说,守卫只能和伴侣结合。
7.哨兵和向导都是比较少的人群,因此尤其是哨兵被普通人所害怕。哨兵称普通人为“Mute”,有轻蔑他们感官不好的意思。
在许多同人作品中以上设定均有不同的衍生和变动,请勿较真。





【第一屆維勇擊鼓接龍】

九本:

 


參與者:九本→蹦噠→二馬→Binee→叔貝→B4→夏本→飄飄→Haru→ww


遊戲規則:文手畫圖/繪手寫字,一棒完成傳給下一棒,依序下去


總之就是很失控Σ(´д`;)我只知道收到每個人的作品後,我是這種臉的





讓我們看下去吧……







佔tag不好意思了,雖然維勇的成分好像很少hhhhh


還是不要臉的來艾特大家啦──


@Yui_旖函  @沈家十三  @芦焚_  @软壳生物  @莫待待  @汶町町町町  


@默曦   @言晴章   @我有故人抱剑去  @立月龍  @yummy4526  @阡沥 


@镜雪暗月  @蓝莫莫的窝  @Нет, мне не бо  @白豆豆owo  @暗夜微光 


@akano李子  @情书_IntoEther  @倾城、怡星  @川君依然没有存在感   


@爱吃糖~ @银空  @请让维勇车淹没我  @白鬼  @兔兔辣麼可愛 


@無心凋零  @荓語  @馬鈴鼠的主人  @莊子云外物不可必  @Ka. @棉花糖.-  


@琴吹希月  @猪排饭🐷   @小D  @雪見洵 



【冰上】前前前世(維勇)

我突然也想写这梗了qwqqq不过借梗是不好的

盛夏繁星:

 @九本  沒有寫人魚的!改天看看!














  「好冷啊。」


  說出的話在空氣中形成了淺淺的白霧,勇利轉過了頭看著坐在草地上仰頭望著星空笑意盈盈的維克托,沒有辦法理解對方怎麼會突然想來看什麼流星雨的。


  「嗯?」維克托注意到他的目光,轉過頭笑著對勇利揮了揮手,勇利走了過去在他身旁坐下時對方伸出了食指壓了壓他凍紅的鼻尖,帶著笑意說:「真的變小豬啦。」


  「維克托不冷嗎?」勇利看著他只穿著茶色大衣和簡單的圍巾,有些躊躇的問,他可是連毛帽都戴上了。


  「俄羅斯的氣溫常常比這裡還低喔。」


  勇利看著他漂亮的側臉,剛想問為什麼突然想看流星雨的時候,就聽見對方說了一聲開始了啊,他抬起頭,看見整個星空被流暢的弧線劃破,一道又一道的從天際出現又瞬間消失,從未看見的光景在他眼底映出了璀璨的光芒。


  「這就是我想讓勇利看的喔。」他聽見維克托這樣說,「我說過為什麼會當勇利的教練吧?」


  「嗯,因為我的滑冰像在用身體演奏音樂?」


  「沒錯喔,流星也很像。」維克托伸出了手指,隨意的在空中一揮,像是模擬流星落下的軌跡一樣,「它在空中劃出的軌道就跟冰刀在場上滑出的痕跡一樣。」


  隨心所欲,融入整個天空裡也不顯得突兀。勇利聽著維克托的聲音邊想像著天空是個大大的溜冰場,流星在上面劃過的舞步自然而爛漫,他聽見維克托跟他說你要更融進音樂裡,就像當初在表演EROS的雞蛋和豬排一樣。


  勇利著迷的看著,卻突然啊了一聲連忙雙手合十的說:「忘記許願了。」


  「為什麼要許願?」


  「向流星許願很正常的吧?」


  「可是那不都是未來的事嗎,只要通通做到就沒問題了吧。」


  看著笑著跟他講的維克托,勇利有些無力,這種充滿自信的話大概也只有維克托說的出來了吧,就像跟他說就算技術不行只要場面構成拿到滿分就沒事了,讓勇利連吐槽都不知道該從哪說起。


  「況且啊,比起未來的事,我更想看以前的勇利呢。」


  「欸?沒什麼好看的啦。」


  看著有些尷尬的勇利,維克托瞇著眼睛說:「小時候的勇利更像隻小豬吧,肯定很可愛。」


  「並不會喔,讓你失望了。」


  「好了,我們回去吧。」維克托站起了身,拍了拍身上的草屑,用著燦爛的笑容對著勇利說:「雖然今天比較晚休息,但明天請務必比俄羅斯航空早到喔。」


  「會的啦!」










  那就像是在夢境裡一樣。


  維克托在天際隱隱約約漸亮的晨光中醒來,他聞到房間內潮濕的霉味,揉了揉眼坐了起身,看了下時間大概差不多到了,他穿起了暖和的睡袍站在窗旁,心情愉悅的等著熟悉的敲窗聲響起。


  叩叩叩。


  維克托偷偷的從窗簾縫隙間往下瞄,隱隱約約的看見有個人影在下面,黑色的髮絲融進了尚未亮起的街道上,他想對方肯定有點著急吧。


  悠哉地又等幾聲響起後,維克托推開了窗,靠著路邊昏黃的燈光勉強看見了拿著棍子的人,樓下的人抬起了頭,黑色的眼睛在深藍的天色中隱隱發亮,他笑著說:「維克托先生,早安。」


  「說了幾次不用加上先生的啊。」


  樓下的人似乎聽不到他在說什麼,微微的歪了一下頭,維克托笑了一下,拿起旁邊桌上放著的麵包朝樓下扔了過去,在對方手忙腳亂接住的一瞬間,笑著對他說:「早安啊勇利。」


  勇利在接住了麵包後愣了一下,才重新抬起頭對他露出了一個有些不好意思的笑。


  在目送著勇利走遠隱隱約約消失在漸暗漸亮的晨間裡,維克托才關上窗伸了個懶腰走回床邊,他拿起放在床頭上的筆記本,翻了幾頁後心情愉快的發現今天是發薪日,意味著他今日可以邀約那個青年共進一頓晚餐。


  他已經注意對方有段時間了,一開始是某天晚上失眠,到了清晨都翻來覆去睡不著,索性有些煩燥的起床,他拉開窗簾看著似乎要轉成淺藍的天色,想著乾脆看個日出時卻看到街道那邊遠遠有個人走了過來,那時候恰好是冬天,維克托看著他穿著厚重的外套把自己包得跟顆球一樣,像隻走路不穩的小豬,手上拿著根長棍子走到了他鄰居家,敲了敲那戶平時脾氣不太好的人家。


  啊啊肯定會被罵吧,他在一旁想。


  在第一次敲沒什麼結果後,維克托看見他又敲了幾下,這次終於有動靜了,隔壁狠狠地開了窗,可能因為還帶著點睡意的關係,抱怨的話都連在一起咕噥著震碎了一早的寧靜,維克托看著對方瑟縮了一下,最終還是抬起頭,用著不大的語調笑著說:「雷頓先生,早。」


  維克托很意外的發現被大衣包住的臉年紀看起來並沒有多大,大概還比他小一些,他看著對方收回長竿似乎準備往其他家走近,不知道為什麼腦中閃過的是那張傻裡傻氣的笑容,如果每天早上都這樣醒來或許不錯吧?


  想著想著,他喊住了對方:「喂、那個敲窗人。」


  樓下的黑髮青年頓了一下腳步,有些疑惑的轉過頭到處看,最後抬起頭望向他的時候有些遲疑:「您是在叫我嗎?」


  「是啊。」維克托笑咪咪地看著他,「明天麻煩你來叫我如何?詳細的話今天晚上談?」


  「啊、好的!」對方看著他,笑的眉眼彎彎,即使在尚未亮起的天色中那雙黑色的眼裡也依稀閃著亮光般,就是這個笑容,維克托想。


  後來維克托知道了對方的名字,那個兢兢業業每天早起叫人起床順帶一個笑容和早上好的勇利,他記得對方第一次到他家時拘謹的簡直像塊木頭,坐在椅子中沉思的像個雕像,卻也記得對方放鬆下來時柔軟的笑容,聽到有趣的事時像是在發亮的眼睛。維克托發現自己挺想跟勇利繼續深交下去的,或是不只是朋友間的關係,而是更親密的、能更靠近的。


  那當勇利聽到這個消息時會有怎樣的反應呢,維克托想想都覺得有趣,那就這樣決定了吧,等晚上他來的時候就對他說吧。


  「我啊,想讓勇利以後每天第一個叫起床喔。」


  他會怎麼回答呢?










  當維克托一睜開眼的時候,櫻花紛紛揚揚落了滿天,輕推著他的手收了回來,黑色的眼裡充滿了小心翼翼的關切:「那個、你還好嗎?」


  那是他第一次見到勝生勇利。


  穿著外族服飾的人在被勇利帶回家當客人一樣招待時,笑著介紹自己。


  「我是維克托。」他喝著對方剛親手泡出來的茶,用著帶點奇怪口音的日語心情很好的說:「一個旅人。」


  維克托看著聽到這句話後明顯眼睛睜的大了點,顯然有些好奇的人,在心底暗自評估著,這是一個出生名門大家教養良好的少爺,雖然對他有些疑惑也不會過於激動,那雙黑色的眼裡沉穩又帶著點對外界的期盼。


  自稱是旅人的維克托以朋友的身分在勇利家住了下來,他告訴了勇利很多外面的故事,關於大海是多麼一望無際的寬廣,遠處的高山是多麼的綿延無止盡,也講講一路上見到的不同人不同地區的風土民情。他教會勇利如何偷偷地爬上屋頂,兩個人看著夏季璀璨的星空,維克托跟他說關於星星的故事,還有在劃下來時會有如何震撼的畫面。


  他們好像許久未見的朋友,一起走過一年四季,在初春的早櫻中相遇,聽過夏日聒噪不休的蟬鳴,秋日泛黃的葉落下午睡,落在地上的厚厚白雪也被踩上幾個腳印。勇利跟維克托越相處越覺得對方像是一片漆黑中溫暖燃燒著的火焰,不自覺得想讓他越靠越近,越陷越深。


  可是這樣是不行的。




  來年的初春,我就要成家了。


  勇利在一個冬日的深夜裡,窩在暖和的被子裡悄聲對維克托說,他看著對方突然翻過身,冰藍色的眼裡帶著點他看不懂的情緒,忍住突然晃了一下的心思,勇利抿了一下唇在漆黑的夜裡繼續說著,他和那個女孩是家裡早就訂下的關係,雖然他根本沒見過這個未來的妻子幾次,勇利低低的說著,他從未想過會喜歡上其他人。


  其他人是誰,這好像也不是重點了,他們都各自揹著自己的包袱在走,擁有不一樣的人生,這一場相遇似乎都只是短暫的萍水相逢。


  維克托看著他,突然笑了,恭喜你啊,他這樣說,那來年的初春我也該走了呢。


  話是這樣說,但他卻伸出了手伸進另一個溫暖的被窩,牢牢的抓住了另一隻緊張不安的手,維克托察覺到對方僵了一下似乎想掙脫,他輕輕地說,這樣就好,就一晚吧。


  他比誰都清楚勇利的個性,這個看似有些脆弱的青年卻擁有著比誰都還要堅定的意志,也比誰都明白是非,他知道自己身上的責任所以更沒有可以任性的權利。


  來年的早櫻盛開時,維克托已經走在旅行的路上,他看著粉嫩的櫻花被風吹落,悠悠揚揚的像是一場相遇與別離的曲,他想起了第一次見到青年的場景,也想起了那晚意識模糊時勇利被含在口中最終被夜晚融化所說的話語。


  這樣說的話有點任性,但是如果有下輩子的話,真想早點認識你啊。


  哪有那麼多如果呢,維克托想。


  下輩子的話,就讓我先去找你吧。










  他在一片漆黑中睜開了眼。


  維克托看了看時間,凌晨四點半。


  「到底夢了什麼奇怪的東西啊。」他低低的說,雖然很多東西一醒來就忘的差不多了,但是一閉上眼那雙不論在哪個時空出現的眼睛和有些笨拙的笑容都讓他如此印象深刻,讓他想起昨晚躺在草地上時,勇利跟他說要許願時的表情一模一樣。


  「不會真的實現了吧……」維克托翻了個身喃喃道,忍不住笑了出來。


  他那時候是說什麼?


  啊啊,如果沒記錯的話,大概是……


  讓我看見以前的勇利吧。








  「不好意思!」


  當勇利氣喘吁吁的趕到了滑冰場時,他看見維克托已經在場內等他了。


  「太慢了啊,勇利。」


  「欸?今天只有遲到五分鐘,比俄羅斯航空快了吧?」之前他遲到了那麼久維克托可是從來沒說過他的。


  「不是喔。」維克托瞇著眼笑著看向有些疑惑的勇利,聽著他或許很久以前就熟識的聲音,有些認真的跟他說,「你大概遲到了好幾萬年了吧。」


  「……維克托你沒事吧?是不是太累啊?」


  看著有些錯愕和擔心的勇利,維克托笑著搖搖頭,他想著該怎麼告訴他呢,關於這些他沉睡的時候發生的故事,又該用多少時間來說呢。


  大概只能花一輩子了吧。














整篇靠聽了三天的前前前世,這真是一首太棒的歌了


這個故事想了兩個版本六個一生,但怎麼寫怎麼怪,乾脆各挑一個寫好了


總之是維克托在做夢沒有錯!總之是他跟勇利的前世吧,希望看的懂


『早在你的前前前世 我就開始尋找你了
以你那有些笨拙的笑容為目標 一路追到了這裡』


對只是想寫這個而已,沒想到花了這麼多時間


雖然這個寫的也不是很滿意,但好像暫時想不到更好的方法了,就先這樣吧!


第一個夢裡的故事是敲窗人,二十世紀初英國的一種職業,專門叫人起床的


謝謝親友M提供N個前世,謝謝火火聽我該,雖然他沒開車,想打他(任性


有機會再把其他的寫出來